这些形象在我脑海中反复出现

  《谈雕塑创作》系列是田世信在中央美院附中同名讲座的摘录,共分为三部分,此篇为第二部分

  “中国的艺术教育模式都是从西方学院派体系入门的,但是在我上预科时,学校对中国画的教学也很重视,当时有幸得到俞致贞、黄钧、吴镜汀等国画大家的亲自教授,同时我也开始对西方大师的经典作品感兴趣。后来,随着自己慢慢在创作的道路上独自探寻,我发现很多西方艺术的经典作品似乎与中国古代造型艺术有很多相似之处,更觉察出中国古代强化归纳、记忆的方法,中国古代画家课徒画稿式的艺术教学意识是非常宝贵的,至此,我也开始对中国古代造型艺术中“神”与“意”的探索和表现产生了浓厚兴趣。”

  “从出土的众多汉俑中,给我一个鲜明的印象,中国的女性始终处于卑微的状态,即使是唐代的雍容华贵,也逃不掉男人玩物的处境,女性在某种层面上至今未摆脱这一状态,基于对母性的敬爱,我为东方女性的遭遇不平,这些形象在我脑海中反复出现,所以做了这类题材,试图去纪念她们。”

  “很多学艺术的人都说我们要向传统学习,尤其是我们中国人!但是如何学?学什么?如何真正消化成自己的东西,这才是最难的!”

  ”我吸收了中国古代菩萨造像的一些语言方式,琢磨了东方人视线中女性形体美的独特韵味。我认为这就是一种东方的、中国的审美。因此我在处理形体的时候尽力的做出我心目中的女性美。我做了很多类似女性躯干这种更加符号化的尝试。我认为中国古代女性的美是含蓄、内敛的,是圆润的,这一时期,“《躯干》系列的创作中,流畅的。

  “我们读书时一有时间就去北京图书馆和故宫博物院历代艺术馆,欣赏大量的中国古代经典艺术品,有我非常喜欢的《簮花仕女图》、《捣练图》、《虢国夫人游春图》等作品,特别是那些大量的唐俑,那雍容华贵的女性唐俑把女性美表达到了极致,让我心向往之,追随前人的脚步继续探索。”

  “当年我满怀对贵州少数民族的敬意创作了《苗女》,但当时贵州少数民族的一些笔杆子认为我创作的《苗女》是丑化苗族人形象,以此为由对我进行打压、攻击,甚至把装有子弹的恐吓信寄给我。“苗女”风波一度让我非常灰心。那段时间我也在思考从自我意识中寻找艺术创作的题材,彼时在家门口发现了这块石头,在这块石头里面我似乎发现了一些什么?在强烈情绪的驱使下我对这块石头稍加雕琢,力图“寄石吐气”把自己当时情绪和精神状态表现出来。”

  我们天然的以为数字越大,代表防护能力越高,实际上并非如此,可以从上图看到,每一个级别的防水条件并不相同。有的是淋水,有的是喷水,而有的是浸泡。

  “在反复琢磨古代经典作品的同时,我不断的在思考如何不仅限于中国古代诗词中类似于“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对美女的描述,创作出我想要的唐女形象。”

  “我紧抓这一主题,反复做,每一次做完都有新的体会,但几天后却又觉得不完全满意,于是做了又做,才有了今天约十三件大小不同的《母与子》系列。”

  “《母与子》是我在八十年代就寻找到的一个主题,母子之情是人类永恒的主题。无论任何文化,种族,信仰,好人还是坏人,每个人对母亲的爱都是最真切而朴素的,我也不例外。”